(1185—约1231)金弘州襄阴人,字之纯。初工词赋,后治经义。章宗承安二年经义进士。两次上疏,策宋金战争胜负,后多如所料。荐入翰林。宣宗时,不受权相术虎高琪荐擢,以母老为辞,官至京兆府判官。学术文章为后进所宗。中年即无仕进意,旋即归隐,日与禅僧士子游,以文酒为事。虽沉醉,亦未尝废著书。有《中庸集解》、《鸣道集解》等。
金朝:李纯甫
丹凤翔金鼎,苍龙戏玉池。心源澄似水,鼻息细於丝。
枕上山川好,壶中日月迟。神仙学道者,那许小儿知。
六十衰翁血打圍,深山赤手搏熊罴。子孫隻解相魚肉,辛苦知他為阿誰。
颠倒三生梦,飞沈万劫心。乾坤头至踵,混沌古犹今。
黑白无真色,宫商岂至音。维摩懒开口,枝上一蝉吟。
老蜣破衲染塵缁,轉丸如轉造物兒。道在矢溺傳有之,定中幻出婵娟姿。
金仙未解羽人屍,吸風飲露巢一枝。倚杖而吟如惠施,字字皆以心為師。
千偈瀾翻無了時,關楗不落詩人詩。屏山參透此一機,髯弟皤兄何見疑。
此理入玄人得知,髯弟恐我餐卻西山秀,皤兄勸我吸卻壺盧溪。
因蟬倩我問渠伊,快掉葛藤複是誰,髯弟絕倒皤兄嘻。
道义富无敌,诗书贵不赀。浮生几两屐,狂乐一絇丝。
豪侠非吾友,臞儒即我师。谁知茅屋底,元自有男儿。
健兒搖足據山東,李氏家居太半空。貞觀力排封建議,魏徵元隻是田公。
三窟言何鄙,中林计未疏。贫而长衣褐,老矣不中书。
捣药元无死,忘蹄始见渠。子皮今尚在,遗像岂陶朱。
钲鼓掀天旗腳紅,老狐膽落武昌東。
書生那得麾白羽,誰識潭潭蓋世雄。
裕陵果用轼為将,黃河倒捲湔西戎。
卻教載酒月明中,船尾嗚嗚一笛風。
九原喚起周公瑾,笑煞儋州秃鬓翁。
空译流沙语,难参少室禅。泥牛耕海底,玉犬吠云边。
仰峤圆茶梦,曹山放酒颠。书生眼如月,休被衲僧穿。
屏山持律不作詩,硯塵筆秃萦蛛絲。枯腸燥吻思戛戛,法當以酒疏瀹之。
何物督郵風味惡,枨觸閒愁無處著。苦思新釀壓橙香,世間那有揚州鶴。
乞詩送酒并柴門,瀛洲仙裔令公孫。肺腸憤癢芒角出,傾瀉長句如翻盆。
怪汝胸中雲夢大,老我眼皮危塞破。徑呼短李與黔王,快取錦囊收玉唾。
乾坤大聚落,今古小朝昏。诸子蝇钻纸,群雄虱处裈。
一心还入道,万物自归根。却笑幽忧客,空招楚些魂。
阿堅休道不英雄,兒輩俄成蓋世功。屐齒折時渠自省,至今人解笑桓沖。
狡兔留三窟,猕猴戏六窗。情田锄宿草,心月印澄江。
酒戒何曾破,诗魔先已降。雄蜂雌蛱蝶,正自不成双。
枯腸痛飲如犀首,奇骨當封似虎頭。嘗笑廟謀空食肉,何如天隐且糟丘。
書生幸免翻盆惱,老婢仍無觸鼎憂。隻向北門長卧護,也應消得醉鄉侯。
枯肠痛饮如犀首,奇骨当封似虎头。尝笑庙谋空食肉,何如天隐且糟丘。
书生幸免翻盆恼,老婢仍无触鼎忧。只向北门长卧护,也应消得醉乡侯。
空譯流沙語,難參少室禅。泥牛耕海底,玉犬吠雲邊。
仰峤圓茶夢,曹山放酒颠。書生眼如月,休被衲僧穿。
辽鹤归来万事空,人间无地著诗翁。只留海岳楼中景,长在经营惨淡中。
阿坚休道不英雄,儿辈俄成盖世功。屐齿折时渠自省,至今人解笑桓冲。